唐小念虚笑，“专家，开完会了吗？还是你也做完治疗了？今天好快啊……从诊所到山上的路，一般也要四十分……”
“原来，你也知道。”
专家淡声。
唐小念当下皮紧，又不敢多说。
只好硬着头皮走近，坐在他身边回，“的事，已经处理完了吗？”
“你希望我处理完？”
陆衍瞧着她，缓声问，“还是，希望我处理更慢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
唐小念干笑，竟不知该怎么回。
不管专家有没有听到和发现，她都明显的察觉，专家今天，一定不开心！
“工作嘛！”
她闪话题，迎合，“哪分什么快慢，适量就好啊！你淋雨了吗专家？衬衫都湿了，要去换衣服吗？你晚饭想吃什么，还是我去给你做……”
难得的殷勤，平时都不会出现。
讨好的态度，也极其明显了。
专家本是瞳眸微暗，却在她这态度中，又深几分，没有动，静静询，“讨好我做什么？”
唐小念一顿，实在无耐这种冷嘲热讽的态度，只好举起手，一副投降道，“好了，我坦白，我认错……”
讨好不能，先想办法承认，顺毛吧！
“坦白。”专家凛了眸，“也就是说，你承认自己做了错事。”
“嗯！”
点头，唐小念接，“我也不是故意，只是……总太心软……”
自责的脸面，让专家的脸色，瞬如黑夜暴雪，有些压抑。
“其实也不能全怪我。”
唐小念试图为自己解释，凑近他，低声先打预防针，“我这个人，本来就不是无情的性格！”
宠物和机器人，卖萌能那样，她能不心软吗？
专家不接，却双手微握，暗声中握出青筋。
唐小念完全没察觉，反而更真诚，“特别，是面对一些哀求和可怜的姿态时，我必定无法忽视……人非草木孰能无情，何况我还是个女人，这种天性很难改…专家搞心理学的，应该能理解，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