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护城河边没有人,夕阳照在那些枝繁叶茂的垂杨柳上。
暮色暗淡,残阳如血,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,此时正渐渐陨落,光芒四射,刺人眼膜如梦似幻,好不真实。
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垂杨柳阑珊的残影融为一体,金光璀璨,吞天沃日,暮色沉沉。
暮归的行人,影子被夕阳拉长。对来来往往的人群,总是顾此失彼。
天色渐渐暗了,残阳如血,朦胧慢慢的笼罩整个海上,天边只剩下一道晚霞....
也许是细细碎碎的阳光晃了眼,万俟沐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色都很陌生。
可不是么?
四年没有见过盛京的春天了,以至于在她的印象里,盛京城也应该是开满了碧桃花,和鹿鸣山上一样。
然而,终究是不可能的,再也没有鹿鸣山上的春天了。
因为,颐灏不在,四季都没了生机的颜色。
“哒哒”的马蹄声越走越远,渐渐入了市集,人声鼎沸起来,身后的一袭锦绣白袍终于止步。
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,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