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近,前方那人清淡的星目似乎看向了她。
万俟沐别开眼,只觉得眼睛很痛很酸。
她漠然拔出袖中的匕首,轻轻扭身,用力扎在了马背上。
鲜血四溢,骏马吃痛,发了疯似的往前冲去,不一会儿就将身后的那群人甩得远远的。
无数的尘沙飞扬,钻入她的眼睛里,苦忍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没有伸手去抹开,而是任由它们冰冷地从颊边划过,恣意飞扬。
没用了。
哭也没用了。
颐灏他再也不会心疼。
无人心疼时流的泪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,她只是哭给从前的颐灏看,祭奠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他说,沐子,以后等我来了你再哭,怎么哭都行。
是啊,你走了,我该跟谁去哭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眼前的景象一点点被吹开,渲染出来。